花羡鱼听着正觉这话奇怪,方要问起时,灵儿就冲了过来,跪倒在花羡鱼跟前,碰头有声的。
“灵儿,好好的,你这是做什么?”花羡鱼伸手就要去扶的。
灵儿泪流满面地抬头,央告道:“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她要被这家里头的人给作践死了。”
花玄鱼从床上扎挣着坐起身来,“灵儿你住口。阿羡你莫要听她浑说。”
花羡鱼一听就知道花玄鱼这话大有欲盖弥彰的意思,那里还会不问清楚的,便道:“灵儿,你只管说,出什么事儿,有我给你做主。”
花玄鱼见了,也像是没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无声而泣。
灵儿拿衣袖擦了擦面上的眼泪,抽抽噎噎的将数日来花玄鱼所受的委屈一一道来。
不待灵儿说完,花羡鱼脸面早染了怒气,道:“只当我们小,是都不知道的?我们虽住这,可一概吃穿用度都是我们家里送来的银子。白吃他们家的就罢了,还不是,他们就这么作践起我们兄妹来了。这可是要逼着我们走不成。若真是这意思,只管明说就是了,我们兄妹还能赖着不走不成。却又不明说,拿着这些个低三下四的手段作践人。这事儿今日我定是要闹个明白了的,不管是谁做下的,我只要一个明白道理。”
花玄鱼忙那里劝说道:“不可,你又不是不知家里正是多事之时,我们横竖不能在这里长久的,我熬熬便过得去了,你就不要再为我生事端,伤了两家人的情分,让母亲左右为难。”
花羡鱼气呼呼道:“你都被他们作践成这样了,如何还要忍气吞声去,难道非要你死了才能的?按我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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