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也没想到会在花景贵那里听说他们家竟要办学堂的。
一番见礼问候后,傅泽明便问花景途道:“先生家里不是钦定的贡珠之家吗?常言隔行如隔山的,怎么好好的忽然想起要办族塾义学来了?”
花景途听了只发怔的,但到底也是经过了些年岁的人,没一会子便回过神来了。
只花渊鱼年轻浮躁,一听傅泽明这话便忙问道:“什么?你从那里听说我们家要办族学的?”
傅泽明看了花羡鱼一眼,花羡鱼却只笑了笑,不说话。
韩束一时撞见花羡鱼和傅泽明眼神来回,并未有言语,但这二人却如有灵犀般,一来一回便明白彼此之意了。
韩束顿觉心头仿若被狠狠揪了一下,想去阻隔这二人,但傅泽明已将眼睛移开了。
倒是花羡鱼察觉了韩束的目光,两人对了个正着。
花羡鱼一个没防备撞入韩束眼中的悱恻缱绻,心弦被倏然拨动,激起那些曾经的缠绵荡漾在心头。
惊得花羡鱼忙闭上两眼,紧忙将头转开,徒留怦然在心,无人得知。
韩束见花羡鱼不再看他,亦默默地垂下眼来,敛下无数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意在眼底。
此时,傅泽明在道:“昨日祖父于鲜意坊会友,我前去作陪,正好遇上了贵四叔。我上前见礼,彼时贵四叔已有醉意,见我就拉着说话,就那时他说的。”
傅泽明自然明白花羡鱼的托付不能直说了,便含糊了部分缘由。
倒是花渊鱼听了一击掌心,大呼了起来,“若果是真的,可不得了了。”
原先还兴致勃勃,现下因心头
第2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