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相得益彰不过了。”
这话才说完,附和之声不少。
花晋龙忙摆手谦让,“不可,不可,我何德何能。”
五叔公听了很是得意的,轻佻地瞥了一眼六叔公,作为回敬。
六叔公绷着脸,沉着气。
这时,就见花景途站了起来,“我以为族长之于我族,不外乎引领我族成就鼎盛之家,名望之族。可此举着实是任重而道远,非有高瞻远瞩者不能成。纵观古今,流芳千古之名门望族,必定以诗书传家,方能教育后人发愤图强,光宗耀祖。”
“就是这道理。”一位耆老大为赞同道,“无知则愚昧,博学方有智慧。以诗书教化后人,方能传承我花氏千年万年不衰之族。”
花景途向那位耆老一揖,“九叔公正说到点子上了。我族中正有这么一人,他胸中有沟壑,腹内藏锦绣,早有此远见卓识,并早四处筹谋建族学。这人便是卿叔。此乃我族百年大计,若得以建成,必是我族之大幸,所以我以为族长非卿叔莫属。”
话音刚落,花景怀便领头大声喝彩,为花晋卿助威。
六叔公抿嘴一笑,不甘示弱地向五叔公处一挑眼。
两老头又打了个平手。
就在六叔公和五叔公两人明枪暗箭,你来我往之时,花晋明见目的得逞,便悄悄溜走了,家去回花老太了。
今日花氏祠堂里热闹,花羡鱼他们家里也不得安宁。
只待花景途他们一走,花老太怨气冲天地从园子里出来,作威作福了。
花老太一路先奔大房院子而来,进了上房坐下,就拿楚氏骂开了,“平日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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