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
因花羡鱼记得梦中之时,花景途此番秋试又未中,从此弃文从商了。
虽说花景途颇有经商之才,日后他们这房甲富一方,可花羡鱼知道,父亲并非无憾的。
想罢,花羡鱼不禁怨起自己来,怎么梦中的自己不去问明当时举试的到底是什么题目,若知道了,如今她也好说给父亲听的,那怕现今有不同于梦中题目的可能,能多作一手准备,也是有备无患的。
但回头一想,花羡鱼也不得不作罢,只道事到如今,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无济于事了,唯有诚心祈求神佛保佑一途了。
这日,花羡鱼一家就都在寺中住下了。
翌日也是昨日的过程,只是在午后之时,花景途在山门外竟捡到一个昏死过去的人,惊动了全寺。
因当时花羡鱼正好在花景途身边,所以也瞧见了。
只见那人年约十四五,骨瘦嶙峋的,面上更是一片污浊不堪,但也不难看出他原来的面目,是个五官十分周正的孩子。
也只看这一眼,就够花羡鱼如遭雷噬般,整个人震惊得不能动弹的。
因这人她花羡鱼认得,也算是旧相识了,只是没想到如今在这里就碰上了。
花羡鱼记得,这人姓傅名泽明,表字子允,是乾和八年的金科状元。
具梦中所知,傅泽明前半生困苦潦倒,但金榜题名后得皇帝尚了公主,一时风光无两,在其到南都赴任时与韩束结交,交情不浅。
这人最为赏识的就是柳依依的诗词,故而公主对柳依依亦有来往。
就在花羡鱼低头思忖,惶惶不定时,花景途在不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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