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景途是早定了亲的,刘氏便变着法地逼花羡鱼的祖母楚氏同康家退亲。
楚氏是个木讷柔弱没主意的,幸得康大奶奶性子刚烈果决,爱憎分明,当下就让康母同楚氏商议婚期,同月便嫁了花景途,让刘氏不得不歇了她的心思。
想罢,花景途埋头叹了一气,良久后方又道:“若是用心办起来,让阿羡嫁入他们家也不是不能成的。”
康大奶奶顿时止住了泣声,问道:“这话怎么讲?”
花景途灌了一口凉茶,润润嗓子道:“朝廷一直是以南倭不及北虏成患,所以对南边的军饷钱粮诸多迁延,已成不成文的规矩了。韩悼滑是个一心抗倭以求功成名就的,自然少不得去巴结孝敬上头,和他妻姐一家——林家的,以期林家在户部能按时拨发银子。如今张阁老被弹劾,其与林家关系匪浅,林家自然也被沾带了,所以韩悼滑现如今正急于同这两家摘干净,自然是不能再让束哥儿娶林家姑娘了,但若如此,抗倭必定越发少了粮饷的周转,只得另想他法。”
听了这话,康大奶奶忖度片刻后,道:“你是想让我们家供他军中一切所需用度,让他们家欠下人情,不得不来娶我们阿羡?这可不成,就是我们家有金山银山也供应不来的。”
花景途笑道:“我们家虽没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财势,却也是甲富一方的,得我们家这样的作供奉,韩悼滑是求之不得。韩悼滑也知军中所需之巨,不是一两家供给便能成事儿的,所以暗中才又做了那一本万利的杀头买卖,筹措粮饷。可那种买卖,我只比他更便于行事的。我若帮他,那他只需在暗地里扶持,我代其从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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