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会在湖里,而是在岸上。
胖子摇头说,尸体丢下去后,如果没有捆扎,会先变成浮尸,然后沉底被鱼虾吞食,骨头全应该是散的,脑袋在这里,屁股可能就在一百米外,这么找肯定找不到。如果没有被抛入很深的地方,也可能被动物拖上岸分食掉。
我道无论怎么说,不太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剩下,毛主席说过,凡事最怕认真二字,咱们先找着,真找不到再来分析原因。
想不到这么一直翻到夕阳西下,仍然没有结果。
几只猎狗在湖边嬉戏,完全不理会我们,也不想帮忙。湖边的太阳很毒,晒了一天,我的天灵盖都火辣辣的痛。
阿贵的枪在林子里响了两声,带回来一只野鸡,很快,烤鸡的香味就让人按耐不住了。
胖子显然有些沮丧,我们休息的时候靠到一起抽烟,他就说看来够呛,你还是看看这里什么地方藏有肥斗比较保险,死人可能找不着了。
我知道他惦记着他的古墓说,安抚道,反正要待好几天,慢慢来吧!真要找不到死人,我就替你去找那肥斗。
难得我心中没有什么急躁,喝了点米酒,围在湖边的篝火旁休息,既是湖边又是山中,凉爽得要命。
云彩也换了衣服,穿了轻薄的t恤,洗了头,感觉和城市里的女孩很像。吃了饭,她还跳舞给我们看,瑶族的舞蹈有很多转圈和后踢小腿的动作,瑶族姑娘的小腿又特别的好看,胖子看得下巴都掉了下来,一定要学,但他完全像跳大神,我笑的人仰马翻。
太久没有笑得那么舒畅,我最后都笑不动了,转眼看到闷油瓶,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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