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得完,每个朝代的开采方法又各不相同,什么单进式、回绕式、对掘式,所以洞窟里的结构往往可以得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稍微走得深一点,就可能迷在里面,不要说进去找矿脉了。
而且,说得玄一点,古时候的矿工大部分都是囚犯,高强度劳动,又没有医疗保障,死亡率非常高,矿坑里一般有个丢死人的地方,叫做直葬井,里面死人堆了一层又一层,所以古矿洞是个比古墓更加不吉利的地方,想想要是那个直葬井开在养尸地上,那说不定压在下面的整个一打都是黑毛粽子,要是跳出来,是何等壮观的情景。
老痒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我的分析还是比较有道理,说道:“即然这样,那咱们就逞这个英雄了,还是退回去,况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矿,要是个破铁矿,那就白辛苦一场了,不过话说来。老吴,你看得出这矿是采什么的吗?如果是个玉矿,咱们就记下来,以后再来。”
我对古玉了解很浅,这也是我生意做不大的原因,不过在老痒面前,我还得维持行家的形像,说道:“中国古代所称的‘玉’很乱,除了软玉、硬玉,还包括水晶、玛瑙、蛇纹石、汉白玉、绿松石、青金石,不过,产玉的地方自古以来就这么几个,新疆和田、河南独山、辽宁岫岩、陕西蓝田,惟独这里没有,你看这里的岩色虽然发绿,但是绿中带着白花,应该是个铜矿吧。”
老痒十分失望,高昂的兴致总算是给我全部打压下去了,人一但失去目标,各种不利因数就会无限放大,他马上囔着冷起来,被他一说,我也感觉到这水刺骨的寒冷,已经超过我能承受的限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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