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便寒了他的心吧?”
虽然她自幼身受最严格的教育,但终究天性有几分跳脱,若是换了宋苡在此,连话都听不完,便势必大为着恼,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风波,可换了宋竹,几经纠结,她非但连反感都没表现,反而略略一低头,有些感谢意思地说,“……知道似乎是有意说亲,倒是不知道说的是谁。”
萧禹点了点头,倒是也没取笑她,俊脸一片严肃,道,“我不知你们家是如何打算,只和你说一件事——越国公府看着是烈火烹油热闹得不行,可颜十哥心胸狭窄,才具有限,只怕不是良配。我和你说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了,若是你爹娘万一心动来问你时,你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知他是好还是不好。”
宋竹倒是被他严肃的表情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听萧禹说完,方才放松下来:原来就是这码子事啊?
经过这多次接触,她心里到底也不把萧禹当作外人了,那份谨慎和礼数,不觉为在家人跟前特有的调皮灵动代替,搞明白了萧禹说的是这事儿,她忍不住无声地一笑——也不知萧禹有没有看到——而后才轻快地说,“我们家才不会应他们呢,颜家姬妾成群,单就是这一点,便和我们家合不来。多谢三十四哥好意,你也可以放心了。”
萧禹嘿地一笑,“我有什么好放心的,瞧你这话说得。”
宋竹也就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在他跟前真没斟酌词句,不料无意间居然失言至此,被萧禹这么漫不经心地一说,她的脸登时烧红了:就是,宋家答应不答应颜家,萧禹有什么好担心的?谈不上担心,又哪来的放心?这话说得,好像萧禹对她有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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