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神莹然,正含笑盯着自己不放,不知如何,心中又有些许警觉,只含糊笑道,“我真的只管读书,这些事从未想过——眼下二姐还没说亲呢,等她说定了人家,我再来想这个,也还来得及吧。”
赵元贞微微一笑,点拨她道,“唉呀,这时你便要留心了,瞧着家里能给你二姐预备多少妆奁,仔细记在心中,将来若是给你备少了,也好和家人分说几句么。”
宋竹虽然家境单纯,从未有过什么亲戚争斗的事情,家中更没有侍妾婢女,少了无数勾心斗角之事,但她也并不傻,自小在街坊中听闻了许多事,知道赵元贞所说,其实是如今非常普遍的风俗,即使是至亲姐妹,彼此间对嫁妆也都是斤斤计较,若是家人不能一碗水端平,甚至是负气和娘家断了往来的事,那也是有的。
其实,也不能怨这些小娘子太市侩,如今的世道,对于嫁妆,的确是看得极重。这一点,宋竹心中自然有数,不然,她也不会只肯嫁宋学的士子了……
也不知是何时兴起的风俗,前朝对于女子嫁妆其实并不讲究,可不知哪年哪月起,天下就兴起了厚嫁之风。这风俗盛行到了什么地步?一般人家有女儿待年,请了官媒来聘时,是要把嫁妆明码标价写出一张单子来,若是陪嫁有地,还要写明是何等田地,又有没有水浇,若是婚事成了,这一封嫁妆单子是要跟着新妇一道过门的,倘若名实不符,夫家告上官府,退婚的都有,娘家这边父母还要以败坏风俗为由,在堂前枷铐三日。有些人家若是看重了女儿家的人品,又嫌嫁妆太少的,还会派媒婆上门和娘家讨价还价,把婚事当了买卖来做,为了把
第5节(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