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膈应着先生。”
他如何从北党局势大好转到茅立在找事要膈应宋先生的,萧禹还有些迷糊,“二十七哥,你意思是,茅明府这是成心故意刮地皮,就是要做给宋先生看?”
萧传中冷冷一笑,“枉你们家人素日夸你聪明……你倒是想想,茅立是谁的得意门生?”
“呃……陈参政?”萧禹不确定地说,见从兄白了他一眼,又赶忙思索道,“噢噢,宋先生是小王龙图的恩师。若是因为茅立刮地皮的事和他对上了,这段公案传到京城,北党的两大赤帜顿时要起龃龉,好容易扳回来的大好局面又要出变数了。茅立这是仗着局势,算准了宋先生不好轻易坏了朝堂大局,所以呕他呢?”
“倒还算是有些脑子。”萧传中话中不免也带了些赞许,他点头道,“你在东京城长大,没有去过地方,不知道时人对家乡的看重。先生以宜阳为号,这里是他的乡土……乡郡人物,有谁不回护故里的?之所以把书院放在宜阳,也是要带动乡中文气。打从先生回乡到现在,六年间宜阳县人口多了两成,商税都多缴三成,一片大治景象,几任知县都没有敢在任上伸手的,便是都明白先生看重父老福祉的性子。茅立要和先生置气,便是借势压人、隔山打牛,从县治百姓开刀了。”
这……萧禹几乎瞠目结舌,万没想到国朝官员竟能如此草菅人命,以压迫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小民来为自己出气——他口中也改换了称呼,“这茅立又是为什么要和先生过不去呢?”
“我当日也是想不明白此点,所以才连几日都等不得,当天就要求见先生。”萧传中也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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