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穿的话文禛那眼神更渗人,宁云晋只有要去宫里面圣的时候才会穿上。
“坐吧!”宁陶煦不知道其中纠葛,见到那裘衣自然只有高兴的。自家孩子简在帝心,前途远大,作为长辈都会感觉格外开心。
他自己现在退居二线,因此特别关注两个孙子当差的情况,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小二可是觉得福建有什么不妥的事情要发生?”
宁云晋并不惊讶眼前两位的神通广大,实际上自己能打听到的事情,他们两人应该知道得更详细,于是解释说,“正是如此。您也知道我最近在关注仓储清查的事,我总觉得福建只怕要出乱子了!”
“仓储清查不是全国性的吗,怎么会独独只有福建会出事?”宁敬贤不解地问。借由兵部缺粮开始仓储清查是文禛与他定的计策,自然清楚里面的事情,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儿子要格外关注福建。
与宁敬贤不同,宁陶煦是当过一省总督的人,自然对于民生问题更加关注。他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近期收到的那些关于福建的消息,突然大惊失色地道,“难道福建的粮价失控了?”
“正是如此。”宁云晋知道爷爷已经反应过来,便也不卖关子,“福建自古便是山多地少人稠,正常年份粮食都要从江西、广东潮州府以及台湾府进行粮食接济,偏偏去年遭了水灾,今年春夏又遇上多雨天气,导致粮食歉收。”
他提了个头,宁敬贤的思维也就发散开来了。
作为兵部尚书,以前又执掌过皇帝的眼线部门,他自然有自己的消息门道,“今年潮州府也欠收,台湾府又遭了风灾,粮食不能接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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