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
文禛抓住他的手,朝着已经备好的马车走去,“车上再说,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朕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宁云晋被他抓着又不敢挣脱,只好老实跟着他上了车。
虽然是做过伪装的马车,外表看着很普通,但是毕竟是文禛要用的,里面布置得极其舒适,还已经备好了火盆,坐进去便十分暖和。不过马车到底空间有限,多了那些华丽的装饰和用品,便只设了一个横座。
难道自己要站着!?宁云晋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文禛便拽着他一起坐在那个位子上。
马车虽然宽,但是文禛却有意无意地坐在正中间,这样一来宁云晋被他拉着坐在他右手边之后,只能紧挨着他。
虽然穿着厚厚冬衣的就算相互挨着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宁云晋哪敢真的贴在文禛身上,只好让自己挨着车壁。
文禛见身边穿得软绵绵的小孩儿硬是与自己拉开了一指的缝隙,虽然遗憾却也觉得好笑。若是平日定要好好逗弄他一番,只是想到欧侯老师,他的心情便沉了下来。
“老师只怕时日无多了,你不用操心,朕会使人安排的。”
宁云晋的心情有些低落,他道,“皇上,老师没有子孙,他最亲近的人只有我们两个,您的身份有些不方便,不如由微臣为老师……”
“不必如此。”文禛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不过却直接拒绝了,“你还是用心准备明年的考试吧!”
宁云晋急道,“可是师无当于五服,五服弗得不亲。”
他说的是《学记》中的话,虽然老师并不在五服之列,但是
第44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