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话的声音,他心中一动,保持着平缓的步伐,却忍不住运功偷听起来。
“希望在那两位的教导下,能磨平一点小二的棱角。”只听宁敬贤忧心地道,“今日把那鹩哥带回府便算是已经得罪了太子,如今也只能跟紧皇上,日后的事日后再说了。”
宁陶煦的语气却很平淡,“不用担心,日后的事谁知道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至少这几十年宁家只要一直支持皇上即可。”
“父亲所言极是。皇上是有大抱负的人,也重情义。”宁敬贤苦笑,“就是不知道小二是怎么回事,每次见到皇上都跟遇到上辈子的仇人似的,儿子还真担心日后他一步行差。他又不像云亭,叫我怎么不担心。”
“越是聪明人惹出的祸事越大,你这担心倒也没错。”宁陶煦宽慰道,“我看他是个机灵的,不出几日就能琢磨出你送他去白云观的目的,只要他能学得那二人本事的三四成,日后的成就便是妥妥的。”
宁云晋一手拧着鸟笼,一手抱着匣子忍不住笑了,文禛可不正是自己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仇人吗!?只是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怨气已经外露到这么容易被人看穿的地步,亏自己还一直以为掩饰得很好!
就是不知道文禛有没有看出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父亲是因为对自己太熟悉了,文禛可没有和自己接触几次,应该还感觉不出来。
这么一猜测宁云晋也想到了父亲为什么会送自己去白云观向那两个人学习。
要说最讲究“三纲五常”,强调君主至上的理论思想那便是陈朱理学了,毕竟可是有将近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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