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面子,什么风度,他通通都可以不要,只求,她能完完整整的好好将他的话听进去。
“柠柠,”轻轻扳过她的身体,抚着她的脸颊与自己的目光于稀薄的空气中两两相对,“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此刻说的每一句,如果可以,我很想奢望时间能为我证明。”他微微俯身于她同样冰凉一片的额头上吻了吻,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唯一一次体会到了爱一个的极致,是不知如何是好。
人生的路并不漫长,若不能为自己完完整整的活一次,那这一生,再辉煌也都没有意义。
“柠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害怕你会恨我。”他轻声呼唤,眼中流露着她所熟悉的宠溺神色与坚定,“五年前的事,是我永远都洗刷不了的罪名,可是你看,老天让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我能不能,将它奢望成是上天在赐给我机会救赎那段错误,从此以后,我们都只为自己活着,没有陶曼,没有许濯,也没有付唯钰,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望着她也丝毫不敢眨眼,生怕错过她眼中任何一种能够解读的神色。他耐心又忐忑地等她开口,他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无疑就是趁虚而入,可是没有办法,与她冷战的这些日子以来,他难受地病着,不止身体,从精神到思想,整个人都已病入膏肓了。不想不愿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爱了就是爱了,也只有爱着,才能将他心上的那一块巨大缺失填补完全,才能清晰准确地知道自己还真真正正地活着。
两个人皆在沉默,窗外早已雨过,天的尽头有绚烂的金色光彩自厚重的云层之中
第3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