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前,掏出根麻绳准备将容氏绑起来,宁烈大惊失色,上前挡住那两个家丁道:“父亲,你做什么!”
“你让开,莫要跟着这疯妇胡闹!”宁华阳走上前去,直接将宁烈扯开,宁烈虽然比宁华阳高出大半个头,却也没单子忤逆从小就严厉的父亲,只能被扯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容氏被那两个家丁制住。
容氏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可他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又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便被像个粽子一样困了起来,又被个布团塞住嘴巴,像拎小鸡一样被拎出去了。
“记住,今夜的事情你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我这是在为你好。”最后看了被这场景惊得呆若木鸡的宁烈一眼,宁华阳也紧随着那两个家丁出了屋子。
宁华阳领着那两个家丁,一路七拐八绕,专挑没人的地方走,悄悄带着容氏出了宁府,而后又坐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人迹罕至的码头边上。
宁华阳又领着那两个家丁将容氏押下了车,可此时,容氏居然挣扎着吐掉了嘴里的布团,用她尖利的嗓音朝宁华阳痛骂道:“宁华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从前帮你做过多少事情吗,想这么干脆就把我休了,你想得美!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那两个家丁大惊失色,忙将布团捡起来想重新把容氏的嘴堵上,却被宁华阳一抬手拦住了。
宁华阳双手负后,度着步子走到容氏面前,用一种奇异的嗓音道:“哦?你打算不让我好过?那我便问问你,你能如何让我不好过法?”
“哼,你忘了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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