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忙不迭地应了声,立刻带了两个家丁凑了过去。
容氏见着管家同宁仲坤躬身说了什么,宁仲坤似乎来了气,不过宁渊又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倒很坦然地随着管家去了。容氏看他们直朝大门的方向去,想了想,似乎还意犹未尽,又招过陪着自己一通散步的二儿子宁烈,对宁烈耳语了几句。
宁烈现下是禁卫军中的千夫长,生得也是孔武有力,听了容氏的话,点点头,也立刻转身去了。
“有些人呐,小聪明有那么一点,可也仅限于小聪明了,想巴结,又不瞧瞧清楚到底是什么树就瞎巴结,到时候树倒猢狲散,将自个压死了,也怨不得别人。”容氏冷笑一声,“这样的人,就该教训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那等身份能搀和的。”
装模作样将宁华阳曾经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容氏只觉得自己当真越来越有一个当家主母的气度了,裙摆一甩,继续耀武扬威地带着一溜烟侍从在园子里瞎晃。
宁渊被管家一路好声好气“送”上了府门外的马车,正准备打道回府,可刚行了一段,便忽然听见车夫发出一声惨叫,宁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汉子冲进了车里,抓住宁渊的肩膀便将他押下了马车。
马车外边,车夫已经不省人事躺在了边上,显然是被打晕了,而除了钳制住宁渊的那个黑衣人,外边还有四五个作相同打扮的家伙,他们以一个最为高大的人为首领,成弧形将宁渊围在中间,也不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宁渊没有别的动作,因为他已经猜出了这些人的来路,不过在还手之前,他还是想瞧瞧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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