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为了弟子,风头正盛,而我自小熟读女儿经,平日里只求安生,即便遭人欺凌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说到这里,宁萍儿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
司空旭急忙递出一块锦帕,“小姐莫哭,没想到这厮居然如此可恶,若是有机会,司空某自然会为小姐出这口气。”
宁萍儿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殿下此言当真,除了老夫人,那家伙在家里便已尽失人心,殿下若要处置他尽管放心大胆去做,料想家里也不会有人替他多说什么。”
“那是自然,司空某既然答应了为小姐出气,自然说到做到。”顿了顿,司空旭又道:“只是小姐你是否知道,你这位三哥可曾与什么达官贵人有过往来?”
“达官贵人,就凭他?”宁萍儿一声冷笑,但好像忽然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够端庄,忙坐直了身子,“殿下放心,那家伙出身摆在那里,真正的达官贵人哪里会与他往来,就不怕沾染上晦气么。”
司空旭眉头一皱,“此话当真?”
宁萍儿愣了愣,被司空旭这么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说话好像不确定起来,“应当……是这样吧,殿下您也知道,我与他不睦,他私底下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去关心。”
“原来是这样。”司空旭点点头。
第二天,宁沫身边的水秀送了一叠酥饼到竹宣堂,宁渊轻车熟路地将最中间的那块掰开,取出藏在里边的纸条,看完后,冷笑一声,顺手扔进一边煮着茶的小炭炉里烧掉。
白檀在这时捧了一叠浅绿色的纸进来,“少爷,你要的松针纸我已经买来了,按照吩咐,都是挑的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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