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
苏哲歉意道:“废话,我是你大哥,我不帮你出气,要等着谁?只是这帮人素日在我身边,我竟然觉得伺候得很好,就难免纵了他们了,以至于今日做出欺主之事来。都是我待下不严之过。”
苏霂蓉道:“哥哥说哪里话,只不过那几个人断不能留了,依我说明儿就撵回去,我再向祖母要几个人来换了。如果母亲问起,哥哥只说用着不顺手便是了,如何?”
苏霂蓉的计划是,先将这几个刁奴从哥哥身边赶走,如果这一步成功了,就能彻底断掉柳氏留在哥哥身边的眼线,到那时,自己再慢慢地告诉哥哥柳氏的阴谋。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苏哲想了想道:“我竟忘了,这里有几个人还是母亲给我的,也跟了我多日,如今只说不顺手便撵回去,只怕伤了母亲的脸,也不能服众。可是勉强用着我又生气,这可怎么好?”
苏霂蓉笑道:“只怕今日这事儿很快就传到母亲耳朵里了,如果问起,你就说是我的主意,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果不出苏霂蓉所料,第二天,‘刁奴欺主’和‘为主不善’两个版本就在康定伯府被传开了。众人纷纷议论,不知哪个才是真实的过程。
“夫人,求您给婢子做主!”
金梅哭倒在柳氏面前。她一向引以为傲的亲弟弟,如今被打成得下不了床,叫她怎能不心痛?
“大姑娘实在太过分了!”金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三子犯了什么王法要往死里打他?何况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他是夫人派给世子的人,如今大姑娘说打就打,一点儿
23,能动手,尽量别吵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