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自己能够一举猜中,但根据这些考题,可以划出大致的范围,范围之内的书就要苦读,范围之外的吗,通读一番也就够了。
这样一来,贺文麒倒是觉得自己的压力顿减,还有时间能取陆清辉家里头借一些旁门左道的书来看。陆清辉最近是压根腾不出时间来,见他这般悠闲便觉得不痛快,索性把人拉着一起看书,贺文麒倒也不觉得辛苦,反倒是把自己的成果拿出来一说。
陆清辉听着也觉得新奇,但到底是不太相信一个八岁孩子的成果,看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是要做好,倒是对于监考官的喜好打听了一番,这才说道:“据说这次出题的大人性格方正,估计考题也不会太偏。”
这样的出题官,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都是好事,不过一般而言,考童生的时候课题都不会很偏,毕竟这才是科举的第一关,要求还是较低的。童生说到底连个秀才都不是,尤其是在京城附近,谁知道来考试的人是哪位贵人,府试的主考官,真心是一个都惹不起。
对此贺文麒倒是羡慕不已,贺家虽然一直住在京城,但其实祖籍是在青州,虽然距离京城并不远,但一路过去没有水路,只能骑马或者做马车,至少也得走十几天的功夫,实在不是让人舒坦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这个事情到底是太早了一些,在贺文麒烦恼崔景山怎么跟吃了催化剂似的,一个夏天就超越了自己的个头,朝着傻大个的方向发展,陆清辉整日勤学苦读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出人预料的消息,今年的府试被取消了,原因就是历朝人民的顶头上司,全国人民的皇帝陛下生病了,据说还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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