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多说话,说得多了,就会喘不上气,而且还会咳嗽。到时候说话的声音是在是侮人耳朵。这样还不是嗓子毁了。”
“你是被谁给害成这样的?我虽然是个外乡人,第一次来到这里。但第一次听书就无意中听到有人怀念您的书。”
老苟闭上眼睛,忍了忍心中的备份,而后睁开双目,叹了口气:“是我错将狼崽子当成了心头肉。是我毁了我儿的一生,也毁了我自己。”
卫宽也忍不住了:“是那个尹韩企吧?所有人都知道他忘恩负义宠妾灭妻,可大家都不知道居然他连您都给害了!”
“我儿命苦。是我作为爹害了他。如果我当年没有救回尹韩企那个畜生,如果我没有一时心软让那个女人进门,我儿何至于怀孕六个月时被那对狗男女活活气死。我活该被毒被打,可恨我活着也就只剩了遭罪。我是不愿离开的。除了我,没有人再会去我儿的墓前看上一眼了。”
张志凡听明白了魏老先生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当年魏老先生救了那个姓尹的,然后姓尹的追求魏老先生的独生子,并且与他成亲并且怀了孩子。而在魏公子怀孕的时候。魏老先生一时心软答应了姓尹的娶一个女人做妾。而后在魏公子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因为那对狗男女的事被气得一尸两命。而魏老先生也被姓尹的弄成了这幅模样。可正因他懂了这些事,他就更不能理解了。“为什么你不去官府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