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幅字画,闲聊时她问了一句:“施老,这些字是您老的笔迹吗?”
施光政点头:“早年间随手写的。”
刘英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但张志凡临摹了那么久同一副对联,自己学得再不像样他也对那写字印象深刻了。意识到一件事之后,他立刻问:“师父师父,您是不是去大市场卖过春联儿啊?!”
任何人都不会愿意被提起黑历史,施光政当然不例外。不过能说出这件事的,除了张老头王老头和钱老头之外也没有别人啊!不对!还有俩人才对!“你是当时那个小孩子?”这也有四五年过去了。难怪自己认不出来,不过现在反应过来自己瞧瞧,还是没有太大变化的。不过当时自己也的确没有仔细留心就是了。
张志凡用力点头:“是啊是啊!我回到家把您的对联儿每天临摹的。可是我天资比较糟糕,怎么临摹都很难看。还被白爷爷批得跟花瓜似的。”
施老爷子顿时就不乐意了:“我的徒弟他还敢批!也不瞧瞧他自己写的那一手破字!不过你的字实在是怪丢人的,既然是我施光政的徒弟,就不能写那么难看的字。你等着。”说完他站起来直接走进了后堂屋,弄得刘英母子互相对望,不知道这老爷子干啥去了。
没多一会儿,施光政从后面拿出四大本线装书回来。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这个你拿着。三年之内自己对照着练习,记住不许描!三年之后写一篇长恨歌给我,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比白老头儿批得更狠!”
拎着四大本书从施家出来。母子二人都有点儿懵。这老爷子的脾气也忒奇怪了一点儿。
不过张志凡
第18节(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