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安慰,想起路上时余默从“有没有被第三个人看见”、“地面有没有留下血迹”、“用的伤药是今天买的还是以前买的”、“买的时间长不长会不会被药铺的人记得”、“染血的衣服是换下来的事还是穿在身上”、“房里点香了去味了没有”、“来时门窗都锁了没有”、“平时人会不到她住的房间前走动”等等,那样细致到周密的问题,可见人心里是个极有主意的,焦躁的心立时就安稳了下来,连忙跟着去右边开窗子。
一见到窗户的窗栓被人拔开始了,她心里又松了口气,打开窗子走过去对着余默道:“的确是从窗户跑了,娘子不用着急,我们就当没有看见过。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不知道。”
余默点了点头,路上的时候,两人都咬着耳朵小声的交流过了,她是去店里看新出的糕点式样的。再回想一下过程,血味不是很浓,又点过香,香味也散了,不会让人怀疑,而且房间里刚好有茉莉花,味道浓一些,里边好像没有能惹人注意的事。
余默与石娘子出了寝室,过厅里时看到案上的糕点,拿着咬了一口,又提壶倒了大半杯水,喝了一口,对着石娘子笑了笑,这才跟她一起出去。
店里做糕点的都出了房子在向外边和里边张望,余默开口道:“慌什么,各去做个人的事情,差郎君怎么说就怎么做。”
店里的人大都没有见过余默,机灵的见石娘子站在她后头连忙进去了,有些有些迟疑的看着她,石娘子站出来喝一声:“没听见娘子说话,不想干了?”
女人在外除了针线活,很难找到正经工作,大家一听这样说,哄的一下就散了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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