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主责。况且皇宫里的女人可怕不可怕,要看你处于什么样的朝代与社会的形态,毒药也不是那么好有的,都被国家管制着。
然后,她就又晃到了安宁宫去。
越来越觉得自己那个嫡姐有些异样了。质问自己的时候,都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人,好像最常用的是“为何”而不是“为什么”,她相信一个人最愤怒的时候,用的会是心底里最直接的词语。
而且嫡姐虽然强势,对于自己进宫的反应真的有些激烈了。还有她比以前沉的住气,再加之那句“贼人就是矫情”,自己有怀疑很正常。
其实这些都是微末之处,拿来怀疑都不够份量,可谁让她爱想的多,心思重呢?
她得去试探一下,看能得出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