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物华的儿子,你说我能不能进。”许振霆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让开!”
简云裳徐徐回头,许振霆温润如常的笑脸,霎时浮上脸庞。
她牵了牵唇角,颔首而笑,没有开口的意思。
“云裳……”许振霆压下心底的慌乱,淡定坐到许物华的床上:“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稳定,而且他执意要来这里静养,你帮我劝劝。”
从进门的时候,简云裳就一直在盘算,如何带走许物华。许振霆的出现,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总之只要他来事情就好办得多。
装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她抿着唇点了下头,心里想的却是带走许物华之后,怎么安置的问题。
许振霆大逆不道的将他关在疗养院,所图的东西应该是尚未到手……
“许教授,我能方便问下,您父亲之前到底得了什么病吗。”简云裳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语气生疏:“对了,以后您还是叫我简总裁吧。”
许振霆眸光微闪,神色亦渐渐变得凝重,叹气道:“都是些老人常见病,他平时也不爱运动,进了实验室就不眠不休的做实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简云裳表面上看听着很认真,心里想的却是,之前他说许物华摔跤导致失忆,不得已才送去国外。因为从未怀疑他的说辞,并没去查过出入境记录。
现在又说只是老人常见病,可见谎话说多了,有时候自己都会忘记说过什么。
许振霆见她神色如常,心里有些摸不透,依旧继续述说。
他的声音跟蒋牧尘不同,听着不疾不徐,但话里的隐含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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