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呼达给刺伤。
擒住呼达,嬴画将对方的穴道封住,这才朝着司焉看了过去。
司焉道:“这个人交给你处理,宁袖儿快追过来了,你便先带这人离开吧。”
嬴画点头,正要带人离开,但接着却是想到什么一般,动作一顿回身问道:“司焉大人,袖儿是不是没有将你给认出来?”
司焉默然,接着才道:“七年不见,她认不出我也是情有可原。”
“司焉大人……当真是这样觉得?”嬴画试探着问了一句,随即又想起了各种的可能来,“司焉大人可想过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谡国太子还没有真正安全下来。”司焉摇头。
嬴画又道:“司焉大人真的不是因为觉得袖儿没有认出你,所以才不高兴,这才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说的?”她这般猜测着,却见司焉幽幽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连忙又改口道:“司焉大人深明大义,为了皇子的安全不顾自身性命,就连喜欢的人在面前也必须忍着不能够相认,实在是叫嬴画心中不忍。”
司焉目色更为渗人,嬴画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旁边不远处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嬴画神色一变,连忙对司焉轻轻颔首,随即带着面前被点住了穴道的呼达纵身而去。
而就在嬴画刚一离开之际,宁袖儿便拨开旁边繁茂的枝叶,从树林另一边走了过来。
看着站在空地中负着手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司焉,宁袖儿只觉得自己先前的着急都白费了,她一下子心里面有些憋得慌,上前对司焉道:“你没事?”
司焉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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