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只当他进来哄自己了,心底还得意了一会儿。正思着受他几句软话再原谅他时,没想却听见了这一句戳心窝子的话,当下就变了脸,不依地叫道:“人家还小,不信你招个人来问问,那日李夫人便问我可是不满十八!”
“人家那是奉承话,哪里就能当真了。”瞿元霍状似无意地对她说道:“她家男人生意上还想着我分他一瓢,自然要捧着你。”
“你!”娇杏叫他说的没了自信,急忙要跑去照镜子,瞿元霍却低笑着一下将她带进怀里,圈紧她细软的腰肢,继续道:“甭看,不论怎样都是我的心头爱。”
娇杏红了面,却还是难过,趴在他怀里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意,可怜道:“如今我才二十多,你就嫌弃我,待再过了几年,怕是就要被你抛弃掉。”
“蠢的!”瞿元霍低骂一声,捧起她的小脸,指腹在上面细细摩裟。
这张脸便是他日日见都瞧不腻味,哪里就显老了,杏眼儿仍旧是水水盈盈的,皮子亦是同往日一般的白皙柔嫩,身段腰身更是袅娜纤软的不行,方才的话不过是逗她玩罢了。
“爷的娇娇最美不过了,如今瞧着倒比初次见你时更添风情。”
这是实话,那时她不过十五岁的少女,如今已成了少妇,自然多了许多往日没有的风情韵味。
娇杏脸蛋儿红红的,“那你方才……”
“逗你玩儿的。”瞿元霍声音有些暗哑,细细摩裟着她白里透粉的娇嫩脸蛋儿,低头将那娇艳如花瓣的唇畔含入嘴里。
俩人厮磨了许久,才想起古怪的儿子。
晋哥儿写了许久的字,手腕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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