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说:“莫下了,屋子里闭的慌。”
丫头忙点头称是。
又要找来衣袍服侍他穿衣,却也被止住了动作。那伟岸的身影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话,“好生服侍,稍有差池,拿你是问。”
他身上带煞,语气又极重,两个丫头俱都被唬的红了眼眶。只待他走远了,才敢掏出帕子,擦了擦泪。
那圆脸丫头比她大一点,拉着她就要往外走,“走吧,主子歇下了,咱们便到外间去。”
清秀丫头满脸的怨念,暗自拿眼儿瞪了下纱帐之后安然睡去的女子,心中嫉恨的发慌。
圆脸丫头早也看出她的心思,拉着她到外间暖炕上坐下,压了声儿就道:“收了你那龌蹉的心思!咱们既为丫头,便只管尽好自个的本份。屋里那人,你也是有眼睛的,还瞧不出来大人那股宝贝的劲儿?”
清秀丫头气地推了她一下,气愤道:“什么龌蹉心思!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不也是个一心想要爬床的下/贱蹄子!”
那声音老大,想来院子里的小丫头也是听到了,纷纷伸长了脑袋看进来。
圆脸丫头气的面红,扭身不愿理她。片刻后,又惴惴地提了裙子往内室里望了望,见隔了层帘后的主子,眼目仍是紧紧瞌着,胸前起伏规律,气息平稳,提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下来。
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时分,不出所料,又是浑身酸痛。她瘫在榻上,睁开了眼,本就坐了数日的马车,身上早已奔波的酸痛。
不久前,又被那个死男人给狠狠折腾了一番,现下是真的没了力气。
两个丫头听见动静,便自外间掀了帘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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