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工作。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不过却是个美丽的误会,两个人都是为对方着想,想努力保护对方在这场讹言谎语中不受伤害。
“哈哈”,柳思想通了前因后果,就禁不住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最后抱着软垫笑倒在榻上。
这回轮到俞倾城不明所以,他头一次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问道:“柳思莫不是觉得倾城的请求是痴人说梦?”
柳思觉得再任他说下去,他就快直接撵自己走了,这才坐直身子摆正表情,不过想想难得见到俞倾城这个样子,又想起谢思宴说女人的头摸不得的话,起了邪恶的小心思,就抬手也摸了摸俞倾城的头,笑他道:“胡说八道,倾城,你也有今天。”
俞倾城看她笑得开心,神色举止亲昵,并不是有心责怪他的样子,终是放下了心,佯装被吓到一样抚胸长舒一口气,也不起身,翻身席地屈膝坐在柳思脚边,恢复一贯的笑容,仰头问她:“柳思做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说给我听听?”
柳思就抱了两个软垫也坐到地上,垫在屁股底下一个,又递给俞倾城一个,他接了也坐到身下,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榻脚坐在地上,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柳思就掰着手指头假装抱怨:“我这两日听得不少流言,心道是自己冒失才给你惹了麻烦,怕你难过,就急着来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说是你的错,叫我以后不要来,你说好笑不好笑?”
俞倾城慵懒地倚靠在榻边,重新闭起眼睛假寐,扬起嘴角随意答道:“恩,好笑至极。”
柳思听他应了,颇为得意地继续数落:“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要跟你告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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