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言伤,同样是被渡了怨气的人,同样比寻常人低的体温,她等着她怀疑。
感觉到言伤的手指微凉,杜茶梅果然皱了皱眉头,但她早是经历过将近八十载风霜的人,面上仍是一派疼惜。
“来,我们正在赏花,特意给你留了个位置。”说罢颤巍巍在上位坐下,齐子河和杜弱溪分别在她身侧坐了,言伤看着下位,这才听话的坐下。
一套石桌石凳不过一张桌子四张凳子,分明是刚好缺了一个人,杜茶梅却说得像是特意为她留出来一般,教人听着莫名就舒服了许多。
“你回来就好,娘告诉我那畜生把你当成我抓走了,我很担心。清笛,我与子河都很担心你。”
杜弱溪的关心自然是出自真心,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但杜茶梅和齐子河会担心她,她却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的。
杜弱溪的话一出口,除言伤以外的两个人面色都是一僵。言伤慢慢扬起嘴角,带泪微笑:“其实没什么的,能代替小姐被抓走,也是我的福分。”
“都说了你我姐妹相称,叫我弱溪就可以了。”
杜弱溪说罢握住言伤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从方才开始就怔怔的流泪,似是对于她的归来真正感到十分欢喜:“看我,一直都在哭,也没来得及问你,你在那禽兽那可受了什么委屈?”
“……委屈?”言伤故意做出懵懂模样,“什么样的委屈?”
杜弱溪脸色一白,像是立即回想起了当年她被抓走时所经受的事情。她面色苍白摇摇头:“没什么,你没受委屈就好。”
见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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