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也很好么。
果然,他一叫出口她便没有丝毫迟疑的轻声应了,依旧看着他,等着他说出下一句话。
他的下一句话大概便是要求娶她之类的了罢。
言伤想着,年少轻狂的少年没有见识过外面花花世界,他在这世上学到的一切不过是春.宫图的画法和几句诗词的背诵对仗,也许他不能考虑更多,便会向她说出难以实现的诺言,那样的诺言她绝对不能纵容他许下。
因为他是要参加科考的人,若只是轻易得来的感情,也许圣上只是进行一场赐婚,或是一旨赏赐。便能轻易夺去他对她并不牢靠的感情。
没有更牢靠,更确信他的心完全放在她的身上之前,她绝对不能够同意他的求亲,纵使他会感到失望,或是感到难过。
但他只要是向她求亲,她必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轻易的将他引回正道上,完成自己的任务。
谢笙慢慢的稳下了呼吸,眼神也逐渐深邃了下来,就在言伤以为他要开口求亲的时候,他对她轻轻的笑了,春风拂面般的自然。
指尖,衣衫都染上了肮脏墨迹的少年笑得深山冰水般干净:“夫子,以前学生并没有想过以后会怎么样,但从今日开始想似乎也并不迟。学生并不是个聪慧的人,学生会上进,学生会学习,只要夫子愿意在学生的身边。”
言伤微微惊愕的张大眼睛,少年的手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夫子,陪着我,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谢笙:真是小清新的一章呢,没有智深也没有锁(s)门(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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