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花子跑到那种地方去,不会是故意溜进去的吧?”
“这事儿是挺奇怪的,不过偏偏人家就让谢大少看上了,”另一人耸耸肩,意味不明地道:“以前过得再苦又怎么样,以后可过的都是好日子,谢大少这么宠这个来历不明的什么弟弟,不是说还让给上了户口吗?”
眼见着他们用词越来越不着调,话也愈发难听,程嘉澍眉头皱起来,看了多话的几个人一眼,那几个人注意到程嘉澍的眼神,脸色微微一变,默默噤声了。
“谢如安是谢铎锐的弟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自己留神些,”程嘉澍咳嗽了两声,声音轻飘飘地仿佛落不下地,“刚才那些话要是落到了谢铎锐的耳朵里,谢大少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
车上渐渐暖和起来之后,谢铎锐才把包着谢如安的那层外套取下来,谢如安似乎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有些难受,小眉头皱着,一直哼哼唧唧地抱着谢铎锐。
回去还有一段路,一直抱着也不方便,谢铎锐想把他放到车上他都不乐意,谢铎锐哭笑不得,让谢如安小动物一样在自己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躺好,手臂牢牢地窝着自己的衣服,愉悦地发出了小呼噜。
睡得真快,呼噜呼噜的样子像只小猪,还挺肥。
“谁让你喂他喝酒的?”谢铎锐看简尤,轻声道:“回去以后估摸着洗澡都不能放开,你负责?”
简尤幸灾乐祸,想到谢如安喝酒的小样就想笑,“你家小孩儿跑到我跟前来眼巴巴地讨酒喝,不给他就跟好像欺负他似得,我说你们家这孩子都会喝酒了?喝酒的手势很娴熟嘛,要不是喝完一杯酒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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