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怕成这个样子。”
曲莲听他这般颠倒黑白,只抿了嘴却不言声。只是将那被他扔到一边的中衣拾了过来仔细叠好,这才站起身来道,“世子可要洗漱?”
裴邵竑见她这般,反倒有些讪讪,只闷着点了点头,便朝着内间走去。
曲莲便跟着他进了内间,见他站在屏风外,便行至他身旁,伸手给他宽衣。待他进了净房,她便敛了他脱下的衣袍,将画屏叫了进来递于她交去送洗。又嘱咐她将晚膳送来,再添一碗野菌野鸽汤。那日在宣府镇时,她便听到夏鸢提起,裴邵竑似乎极爱这汤。
听到净房中传出水声,她便又走到宴息处,将那中衣拿进内间。看着那一点血渍,叹了口气,便开了箱笼打算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