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吧。”曲莲立时便转了身,自老妇人手中接过了竹屉,道过谢后便朝外走了去。
裴邵竑见她如此,兀自笑了笑,没有做声。他躺回到床铺上,看着窗棂外的院子,想起今早的拼杀,又想着丁宿等人,脸上神色便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他抵达庄子时便得知,徐氏等人到了宣府镇后并未透露身份。他自己到达时也十分低调,并未让人知晓行踪。便是离开庄子时,也只有家人相送。汉王又如何得知他的行踪?随身的护卫们都跟他多年,况又有丁宿管束,定不会泄露他半分。如此想来,便是家里有人漏了他的行踪。
裴邵竑并不愿如此做想,但思来想去却只有这般可能。
此时家中之人,会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不过就是周姨娘而已。想起二弟裴邵翊,他心中又是一阵烦闷。他与裴邵翊不过相差四岁,他小时虽不受父亲喜爱,但却并未与裴邵翊有什么隔阂,两人还曾十分要好。那是他虽更在意同母的妹妹,但毕竟是男孩子,更喜欢跟弟弟玩耍。那个时候,他也没少带着裴邵翊闯祸。
裴邵翊小时十分聪慧,又因与父亲肖似,因此十分得父亲喜爱。他也曾因此有些羡慕,但不知为何,那孩子长大一些后,却转了性子。
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让那个原本聪慧乖巧的孩子变得放纵驰荡、恣情任性。那会子,他已经跟着父亲去了大营之中。待返家后,便得知了裴邵翊的改变。父亲也因此十分生气,便与之渐渐疏远。而裴邵翊也更加放肆,后来竟使得遍京城都知道霸陵侯府的二少爷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纨绔。
直到曲莲端了药进来,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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