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护卫们都有些忿忿,还有人嚷嚷着要反身跟那群人拼斗一番。他们皆是裴家亲兵,素昔在京城便是横着走,况又在北地杀过蛮子,如今被人这样撵着跑,心里哪能甘愿。
裴邵竑厉声斥责了那起哄的护卫,丁宿便立即向那护卫斥道,“咱们如今何必与他们斗气,侯爷在庐陵等着咱们,咱们便赶紧行路。这群杂碎,早晚饶不了他们。”
曲莲听他这般说,心里却明白,此时若不是带着她,恐怕就凭裴邵竑的性子,一场拼斗也少不了。此时光线依旧不明,她微微仰头,能隐约看到他的下颌和那紧紧抿着的嘴。
裴邵竑一手策马,觉察到曲莲的视线,他低下头便与她视线相撞。
“怕么?”他突然开口问道,却只见曲莲微微摇了摇头,并未作答。他浅笑了一下,心中却有些宽慰。若是一般女子,此时怕是已经吓得瘫软,难为她还能强作镇定不给他添乱。
只是,虽说他们已经尽力疾驰,却还是被那群人追上。丁宿向着穹顶打了烟弹,前方探路的护卫们便立时回返,零散缀在后面的护卫们也疾速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