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接到侯爷密报。”一边说着,阿瑄自袖袋中掏出一封封着火漆信函,便呈了过去。
“想着这几日便该到了。”裴邵竑点头接了过去,却并未急着拆开。复又看向老四,询问道,“想是那几人的来历查清了?”
“那是自然。”老四嘿嘿一笑,得意道,“咱们是谁啊……”
“行了。”裴邵竑见他笑得得意,伸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快说吧。”
老四虽有些张狂,但也知轻重,立时便道:“那打头的小子是宣府总兵梁肃的内弟,几年前捐了个游牧副卫,也没什么实职,却有些便利。”
“宣府镇临近太仆寺旗,自来是战马进京分派的要地,如此看来这位副卫还真是便利不小。”裴邵竑闻言冷笑道。
“战马管制严格,岂能是一个副卫随意调遣,恐怕此事有异。”站在一边的阿瑄突然道。
“我知道厉害。”裴邵竑点头道,他复又看向老四道,“你便继续去查探这件事,恐怕有人私调战马。你务必查清这批战马的数量,还有要调往何处。”
老四领命而去,此处便只剩二人。
阿瑄便道,“世子何不让我前去?”
“老四此人看似莽撞,实则心细如发,这件事交付于他便足矣。”裴邵竑道。他四顾了一下,便走进院子里一间无人的土坯房。阿瑄则跟着他走了进去。
借着晨光,裴邵竑将信看完,思忖了片刻便将信递给了阿瑄。
阿瑄接过信,细细读过,这才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焚了信笺。
“阿瑄怎么看?”裴邵竑问道。
“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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