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转身背朝着曲莲,再不回头看她。
曲莲无法,只能将漳绒绣袋塞入袖口,朝着许皇后的背身恭敬的福了一礼,便转身朝着寝宫门口走去。还未走到宫门处,便又听到许皇后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好好的活着吧,阿峦的仇,我替他报……”
曲莲猛然顿住脚步,仓促回头,刚要开口,那掌宫的尚人却已经到了跟前。她紧紧攥着拳头,直至指甲戳破掌心,那钝钝的疼痛传来,才堪堪忍住那句询问。
直到车子驶入霸陵候府的角门,曲莲还在思索许皇后的话。她一路上都在隔着衣袖摩挲着那绣袋,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在坤宁宫时,因有些慌乱只觉得那袋中之物有些咯手,此时仔细摩挲,却觉得不是一块令牌。
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曲莲并未在车上翻检。起身下了车,跟着徐氏进入到紫竹院正房。徐氏万般不愿承认曲莲,又想着等裴湛回来能为儿子做主罢了这门让整个裴家都成了笑话的亲事。便没有将新房安置在裴邵竑所住的嘉和轩,只是在嘉和轩的后院布置了间屋子,让曲莲住了进去。屋子里完全不见喜庆什物,粗粗一看,不过便是一个普通闺秀的闺阁。
“皇后娘娘跟你说了什么?你可有失仪之处?”待两人进到正房的宴息处,徐氏立即摈退左右,望着曲莲问道。在康寿宫中与徐太后说话之际,徐氏就一直心中忐忑。久闻许皇后喜怒无常,若是曲莲冒犯了凤颜,裴家也得跟着吃挂落。
曲莲看着徐氏那张根本掩饰不住情绪的脸,心中下了决心。她独自一人决计无法出城,哪怕是霸陵候府的大门都出不去。既然如此,便只能把京城将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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