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勾引皇上?你不知道这是抄家灭门的罪么?你这样胡说是想害死庄相?”
玉盘脸上鼻涕眼泪红手印精彩的很哇,愣着抬头看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露骨的话真是非一般的骇人。
我依旧皱紧了眉头把严厉死死地挂在脸上,一刻都没有放松,我被我自己的毅力感动到,死盯着玉盘看。
我同她看了一会儿,刚刚稳居上风,李长德不识时务地出去又进来了,一惊一乍道:“哟,太后您这是练上了?”
重姝代为转达:“李公公什么事啊?”
李长德道:“刚刚奴才出去了一下,现下摄政王来了。”
我没好气道:“他又来干什么?”
重姝颤颤巍巍地举手,喏喏道:“是我叫他来的。”
我怒了:“你又叫他来干什么?”
重姝哭丧着脸撇嘴委屈道:“协助调查啊……”
我真他妈想一巴掌扇死这一个两个不省心的,真气死哀家也!
我吃力地揉着额角道:“请他去偏殿等着,哀家这就出去,李长德,叫小珠把这个玉盘也给哀家挪去偏殿,今天非要治治她了。”
重姝要跟着去,我皱眉道:“别跟着添乱了,你把阿寅给我抱回去。”
重姝撇着嘴及其不情愿地抱着重寅回屋去。
当我又看到萧湛的时候,他的胡渣子不只是多了一点点了,那张好像饱经沧桑的脸赫然映入我眼帘的时候,我却已经能做到不动声色无动于衷了,他去了边关这些年,也没能将自己练的如此沧桑吧。
可将他变成这样沧桑的人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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