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这种事情传出去,那一定比太后觊觎优秀的朝臣们更难听吧,还有多少人会相信重晔是个明君呢。
其实我也是自己作死,以为自己年纪大有什么了不起的,避而远之不就可以了,不管重晔从以前开始做什么,我只需高贵冷艳的走开不理睬,哪还会有这么糟心的事情。
这真是一次愚蠢至极的表白。
可能那天我伤了重晔的心,也没有跟他多说话,我转身离去的时候,听到了他用手捶墙的声音了。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够成熟啊,不就是被个老女人拒绝了么,何必妄自菲薄,我爹不是热衷于立后么,赶紧给他立一个吧。
当我把这个想法说给李长德听的时候,李长德忧郁地看着我说道:“太后,你为何现在的表情如此丰富,又哭又笑的。”
我狡辩:“哀家哪有又哭又笑。”
李长德叹气:“真的,可能您妆太厚没有感觉到,眼角都红了。”
我鼻头一酸,喉咙口一阵刺痛,吸了吸鼻子。
李长德惋惜道:“您不是后者么,这是怎么了?”
我轻轻按下眼角处一片湿润:“不,哀家要做的是前者。”
而后几天的朝堂上,不论朝臣说什么,我都是一句话:“哀家没有任何意见,皇上做主就可以。”并且重晔也难得的再没来慈安宫一日两三次的请安,我觉得他是在同我置气了。
连同萧湛也在朝堂上成天板着一张脸,刚正不阿,又留起了小胡渣子,我时常会在心里暗自捶胸顿足,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两个男人了。
我那丞相老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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