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格外的好脾气,不论是朝堂上还是现在在这里,他平静道:“既然你晓得忤逆我是逃不掉的,那何必又要忤逆?我让宜敏来劝你,你也不听,也不接受我送来伺候的人,庄宜珺,你别忘了当初我送你进宫的初衷。”
他不提我还不生气,他一提我就火气大,我就强忍着怒气说道:“当初我只说来做这个太后,好像没说过要做别的什么事。”
我爹终于吹胡子瞪眼了,面部表情略狰狞道:“庄宜珺!我把你养大不是让你现在来顶撞我的!如果你真的执迷不悔一定要和萧湛那小子做出些什么事情的,别怪我再不留情面!”
我真想呵呵的冷笑,他哪天留情面了,再说了,我和萧湛是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了,我和他,只能到这一步了。
反正我从头至尾都在孤军奋战。
我冷漠道:“那就从现在开始,您就只当白养了我这个女儿吧。”
再一次的不欢而散,我自以为,是真的散了。
我一个人在偏殿坐了不知道多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辈子是真投错了胎,为何就偏生投到了个有野心的丞相家里,不如死死掉算了,可我能死么,死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只能自己解脱,又不能解脱别人,我的死哪有那么值钱。
我一手支着额头心里难过着,李长德实在看不下去,终于过来劝我,忙着岔开话题道:“太后,咱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好好过日子不才是最重要的么。”
我吃力道:“都这样了还能指望有什么好日子过?”
李长德道:“那可说不定,比如您还有小皇子要照顾,还有小公主要照顾,还有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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