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晔站起身,面对我站着:“因为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表扬他:“有这个自信是好事,但是你还是要……”
“就好像我不会给她让你找面首的机会一样。”
他这么硬生生地打断我,让我把最后的“小心”两个字吃回了嘴里。
这前后两句话究竟有什么实质性的关联嘛!
我在高度上处于劣势,只能仰着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该死的重晔现在这个时候居然逼近了过来,还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要死要活:“等会儿太医来了好好再看看,明日朕在朝堂上等你,偶尔也陪着上个朝,朕一个人很寂寞。”
寂寞你个头啊寂寞,你不是有一朝堂的朝臣陪着你呢。
我仰头看着他用似乎最近开始高大起来的身躯盖下的阴影,有点失神。
重晔走了以后,李长德好像还没恢复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角,问我:“太后,你觉得……咱皇上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我无意识地回答:“唔……好像高了,壮了。”
李长德急了:“哎呀,奴才说的不是这个!”
我也急了:“那你说的是哪个啊!”
李长德眉头成了一个倒八字:“太后没觉得皇上更像个男人了么?”
我侧过头:“你指哪方面?”
李长德拢着袖子咳:“当然不是那个方面,是指为人处事方面,倒是和摄政王越来越像了。”
我反驳他:“胡说,阿湛那是刚决果毅,晔然那是什么,那是以柔克刚,你看着他那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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