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吃的。”
我讪讪道:“佛门重地,合该依照佛家规矩来,吃素有益身体健康。”
重晔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道:“要是日后不介意,大可叫朕的字。”
我脱口而出:“你字什么来着?”
“晔然。”
小皇帝心思缜密,我无法参透他各中想法,甚至包括他此番莫名的要让我叫他的字,或许是这样以后会显得更亲切?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晔然?”
重晔又回头:“嗯?”
我摇手:“没事,你说让我叫你字的。”
重晔一笑,道:“宜珺。”
我脑袋晕了晕,这个称呼真的是……恨不得骂一句以下犯上。
重晔继续笑:“这样听上去亲切,原来那样太生分了。”
我讪讪地笑着,点头称是。
其实重晔一向对我不算差,从不给我脸色看,倒也十分恭敬,不过这刚来法华寺这一大转变似乎还是有点突兀,所以果真是佛门清净地把他的心灵都洗涤了一下么。
后来我和重晔艰难地吃了七天的素,沐了七天浴,洗的干干净净,就差点没把那如胜雪的肌肤搓下来了。
当然肤白胜雪也不是我说的,是伺候我洗澡的人说的,但其实我觉得再白也是泡出来的,日日泡着药澡一个时辰,能不白么?
今夜哀家沐完最后一次浴,擦着头发穿着宽松的黑白外袍准备就寝,我打着哈欠叫小珠进来铺床。
叫了三声没人应。
我有点感觉到一点异样的气氛。
我开了门准备叫人,刚一开门,狂风大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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