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都没什么,反正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全是男的。
大男人嘛,怕什么。
喂牌的人语气云淡风轻,“我只剩一条裤子了,可帮不了你,你得自己脱。”
于是周围的人都见到了奇怪的一面,几个大男人都扭捏了起来,不肯脱。
谁会玩这么无聊的牌啊,还不如一上来就群p呢,好歹直接,他们在心里吐槽,更无法理解的是鄢凛竟然也会同意玩几把,不过他大概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是唯一的赢家。
鄢凛笑着翻篇,看上去像一点不介意被毁注,同意他们开了与他们身上从里到外的衣服等价的钱,拿在手里也是很厚的几叠。其实应该还不止,他们出门基本不带现金,就那么几叠还是差不多搜刮完全场的朋友们得来的。
然后散场,鄢凛拿着几件衬衫和红彤彤的票子朝顾优走去,“看我多懂事,这些都交给你。”
等着他有什么惊人举动的一群人瞬间orz.
站在顾优旁边的萧世让嘴角抽搐,吃着时尚这碗饭的他拿过几件衣服看了下,又递还给顾优。
鄢凛没再废话,又去找自己朋友玩了,那个朋友不是别人,是宋繁。
萧世让目光不住地在顾优和宋繁之间打转,指了指和宋繁并肩坐在河边的鄢凛,说:“他真是忙啊。”
顾优没说话,垂着眼睛看手里的钱和衣服。
萧世让切了一声,“有什么好看的,几叠酸菜一样的钱,破衣服来给你当抹布都不够格。”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并不小,于是立刻有人对他怒目而视。萧世让和那几个打牌输了的人都是老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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