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冷笑道,“如果要监控某位美国公民的通讯记录,您必须要有法官出示的搜查令,请问哪位联邦法官给国安局出具了如此多的空白搜查令?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美国公职人员,而且获悉国安局的监控系统的时候也和我当年的公职没有任何关系,美国平民没有义务为美国国家机关保密。而且,我是向美国的媒体揭露美国国安局的违法行为,这和‘叛国罪’有什么关系?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觉得美国哪家法院的法官会头昏让你们用这个罪名起诉我?难不成不经审判就将我丢到关塔那摩去么?如果你们这样做的,我保证美国第二天就会发动对美国总统的弹劾!先生,您难道愿意看到美国再度陷入到当年越战时的国民对抗中去么?”
“好吧,科隆博先生,你说服了我。”汤姆逊脸色变了几变,随后拿起他的另一支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躲到了角落里去讲电话了。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他走了回来,道,“科隆博先生,我们局长已经向国安局申请帮助了,但是对方愿不愿意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了。而且就算他们同意了,从定位他们到监控他们也是需要时间的。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或许在两到三天内就能定位到他们;但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几个月甚至几年也是有的。”
“我明白的。”约翰点点头,“如果整件事情能圆满结束的话,我们会向联邦司法系统遗孀和遗孤基金会捐赠一笔善款的。”
既然刚刚打了人家一棍子,那么事后再塞一颗甜枣也是有必要的。联邦司法系统遗孀和遗孤基金会是fbi为了抚恤因公牺牲的fbi工作人员家属的
第122节(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