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行斥问,这样一来,不管是不是会遇到军法相逼,他都是还有回旋的余地的。岂料蒋介石会当着众多高级将领的面怒斥自己,让他下不来台。韩复榘称霸山东一方已经很久了,俨然已是山东的土皇帝,以傲慢名闻四方,哪里受得了这种欺辱。当下,他的暴戾脾性大发,唰地站起来,一手按着桌面,一手比比划划地嚷道:“如果说山东的丢失是我韩某人的责任,那南京的责任该由谁来负?”
蒋介石料不到韩复榘居然敢当面顶撞,立刻脸色铁青,两腮青丝暴起,厉声喝道:“现在我问的是山东,不是南京。南京丢失,自有人负责!”
韩复榘破罐子破摔,大声叫道:“不错,黄河天险应该由我固守。可是,在我22师正同日军于门台子黄河渡口激战之时,有人竟不顾我军官兵死活,不念黄河天险安危,将五战区调归我用的一旅重炮撤走。这笔账我找谁算?日军火力极猛,没有大炮,我靠什么固守?”
蒋介石恼怒至极,猛一拍桌子,将桌面上的一杯热茶溅到桌上,厉声怒喝:“本次会议,讨论全国抗战的大局问题,不要乱扯什么坦克大炮!”韩复榘正想反驳,坐在旁边的刘峙拉住他的手小声劝道:“向方兄,委座正在气头上,你先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边说边拉着韩复榘从会议厅边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灯光斑斑驳驳地洒了一地。韩复榘余怒未消,呼哧呼哧喘着大气,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把一国之都交给日本人不追究什么责任,却拿我韩某人开刀,这不是借抗日之由剪除异己的小人之计又是什么?”刘峙没有说话,只是亲切地握着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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