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吗?”程长老问道。
于梦竹心中微动,但是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你想告诉我,我便听着;若你不想说,我也无所无谓。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
“你倒是想得开!”程长老的神色变得有些冰冷,似乎还有一丝仇恨一闪而过。
两人静默地走了一会儿,就在于梦竹认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程长老突然说道:“你的同门杀了几名教中的人,甚至他们的修为比我只强不弱。”
程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兔死狐悲之感,略显惆怅地道:“而且,其中一人,还是我的一位闺中密友。”
于梦竹闻言,心中起了一阵波澜,但她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因为她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五岭山主人的住所,这里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甚至每个人,每一只野兽,都是五岭山主人的私有物。
五岭山虽然是七色教的分舵,可是每一个分舵都相当于独立的一个势力,只有当门派受到威胁时,他们才会聚集到一起,化散为整。
通报之后,于梦竹和程长老,以及她们身后背着行医箱的秋容,一起走进了大殿。
进了大殿,立即就听到一阵悦耳的丝竹声,大殿中央,一群绝色丽姬,正翩翩起舞,而最上方,那张宽大华丽的宝座上,横卧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身上披着一件深紫色的袍子,长发披散,但却一点也不显邋遢,反而让人觉得慵懒洒脱,他以手支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场中的舞蹈,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身后还站着两名侍女,手执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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