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惹得他哈哈大笑,又一低头给堵了回去,就着那香甜檀口一饮而尽,还不知罢休,大舌深入,东西搅弄,探入了喉。
她呜咽一声一把将他推开,翻转过身趴在他腰上,头耷拉在床榻下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似空气稀薄,某人抢夺了她的生命之源。
从被子里探出来的那张玉润无暇的美背呦,吻痕遍布,从肩头蔓延到了尾椎骨,触目惊心,真个令人浮想联翩。
“你竟藏了一肚子坏水!”她大声指责,横起的眉如风中柳,自有春意,怒起的目娇媚点点,不见丝毫威慑力。
“好可怜的娇娇。”他猫哭耗子做出一副慈悲的模样,忙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抚摸,“我给摸摸就不气了啊。”
“你摸哪里。”她手忙脚乱的拍打他的大掌,左右开工,却不是这里失守,就是那里见肘,从没赢过他,他想摸哪处就是哪处,精准的像是百无虚发的神箭手,气的她嘴巴撅的高高的,最后无法了,往他胸膛上一躺,使出怀柔之策,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我那里疼了,不能、不能了。”不能什么了,那两个睡一个被窝的人儿自然晓得。
他颇为理解的点点头,双臂从她腋下伸过来,轻轻的在她平坦的肚腹上磨蹭,唇角含笑道:“唔,今夜我这般用力浇灌,几个月后你会给我生个儿子出来吗?那必然是我们的大子,将继承我留给他的一切权利和责任。”
她也覆盖上他的手,撒开了想象力,笑道:“我要是能生个龙凤胎就好了,受一回罪,儿女双全。”
“嗯?龙凤胎?”
“……就是一胎生两个,一个儿子一
第5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