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家宰,问他要石匠。”
好一个脸皮厚的妇人,苍老翻她一眼,再次喝道:“夫人还不快走,难道是想让主亲自来请你吗?!”
看来她是真触怒了这个老家伙,更触怒了这些前院食客们的神经,但那又如何,她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踩一踩他们的容忍度。
见好就收忙笑道:“那我要的石匠……”
“我亲自给你送进去,送进去,你快快离去。”若非顾忌着她的身份,这老头子大概就要亲自来扔她了。
“辛苦苍老了。”吕姣肃首行礼,抬起头便扔他一个笑盈盈的脸,把这老头子气的直翻白眼。
见吕姣走了家宰立即从自家小院里出来,拱手便是一拜,原来这老家伙却是家宰请来的,望着吕姣离去的背影家宰摸着自己的胡须嘀咕道:“你说这是个什么样的妇人,好厚的脸皮啊。”
“什么样的妇人?”苍老瞥家宰一眼,“主捧在手心里不舍得惩罚的妇人,那还是个主母,女祸啊。”最后那一声,也不知他是感慨还是玩笑抑或还有别的意味儿在里面。
家宰怔怔然沉思,远远的苍老却飘来一句,“那妇人要石匠,快给她送去。”
“这哪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妇人,竟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家宰恨恨骂了一声,转身便走,本要当那是耳旁风,一带而过,但他想到主,心里憋了一口气,掉转头又去找石匠,嘴里还抱怨道:“女人家家要什么石匠,真是难以伺候。”
方才他二人在此说话,并不知道吕姣去而复返,在一个人眼容易忽略的角落,假作低头嗅花,其实她所站的地方正是顺风的方向,不多不
第49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