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站了起来:“三伯娘好。”
隆科多小夸岱三岁,这样喊也凑合了,反正是堂的,心里有数没必要次次都喊在嘴里。这样还亲热些。
布尔和笑问:“小崽子们,等急了吧?”
嗯?怎么这么说话。
玉柱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布尔和看了看他,轻哼:“就是你经常带着纳穆图喝酒的,你叫玉柱?”
玉柱开始明白了,变得有点结巴:“侄儿偶尔喝喝。”
“哦。偶尔。”布尔和似是同意了这个说法:“喝得什么酒?”
“女儿红。”这样的对话未免太荒唐了些,哪有待客像审问似的,可是玉柱不敢不说实话。
他害怕呀。他开始觉得到这儿来不是做客是遭罪了。
布尔和笑笑:“听他说你们是在十芳斋喝的酒,是不是。”那里的酒席可不便宜,最低的也是十两一席。以玉柱的条件,起码也要吃二十两的。
这样败家,这样纨绔子弟的做派,不打行么!
布尔和舍不得打儿子,打他,可不会犹豫!
玉柱看出来了,他慌了,只好把鄂伦岱搬出来:“三伯娘,是大伯叫我来住的,您不能……”
没想到,布尔和不慌不忙的话锋一转:“你们是小老婆生的吧,那个叫李四儿的?”
玉柱一愣。
这等于默认了。布尔和冷笑:“怪不得没家教,到我们这儿来住,连规矩都不知道。刚才你是怎么吩咐下人的,来当大爷来了,你真以为这是你们家?家里有点事就跑出来,一点人心也没有,就冲这个也赏你十鞭。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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