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棠每日走在其中,整个人身上都浸染了一股子桂花香。
去长安宫之前,柳清棠折了一枝开的正好的月桂。她走进长安宫,走进那帘幔低垂的皇帝寝宫,里面浓重的药味顿时就被桂花香给冲散了一些。
随手将那枝桂花别在床头,柳清棠退后一步坐在床前宫人搬来的椅子上。
“你们都出去。”柳清棠顺了顺长长的袖子淡然道。
床上的萧淮旭因为不能下地行走,又被身上的病痛折磨,整个人瘦的厉害,脸颊往下凹陷,手腕细瘦伶仃。即使秦束吩咐人给他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他看样子也差不多快油尽灯枯了。
萧淮旭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这会儿听见柳清棠的声音,霍然睁开了双眼,吃力的转过头看向她。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露出激动而凶狠的表情,看样子似乎是想要伸手来抓柳清棠,可是他的手抬到一点又无力的垂下,嘴里除了嘶哑的喊叫,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柳清棠就那样看着他徒劳无功的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放弃的颓然躺在那里。柳清棠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没有,只是透过他看向某一处遥远的地方。
“安远二十年,我进宫为后,在奉贤殿第一次见到你。”柳清棠转眼看向床头那枝桂花,语气很平静,也不管萧淮旭是不是再听,自顾自的说着,“我其实不喜欢你,也讨厌极了你的父皇,那时候我只是想着,我要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我当做母亲看待的姐姐情愿放弃父亲哥哥和我,执意入宫。”
“很小的时候,我一直期待着姐姐能回来,然而我等了许多年,她不仅没有回来,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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