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是很轻松的职位,也不需要冒着寒风四处走,手上只有些红肿还没有发紫。
若是真的破了皮,秦束是万万不愿将那么难看的手,给太后娘娘看的。就是今日,来这里之前,他还用热水反复泡了很久,好让这双手能看上去好一些。
柳清棠轻轻捏了捏秦束的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暗暗决定让桃叶缀衣,给他多分一些上好的炭火和棉衣等物。
“这冻疮,我也生过。你可千万别再冻伤了,来放在被子里暖暖。”柳清棠说着,不顾秦束那微弱的抗议,将他的两只手都捉住捂进了被子里。
秦束只是下意识的把手往外抽了抽,就被柳清棠拉回来离自己更近了,还干脆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下。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动,生怕太后娘娘再做点什么的秦束,只能保持着两手前伸坐在床边的姿势,继续听着太后娘娘和他闲聊。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贪玩,冬天落了雪,就在练字的时候支开那些伺候的人,从书房的窗户爬出去玩雪,还捏了雪球带回到书房里玩。那次我正在玩我做的雪球,父亲忽然进来了,我一急就把雪球藏在了衣服里。”柳清棠回忆着这些事,脸上带着快活的表情。
秦束本来就因为自己的手被压在太后娘娘身下觉得心神不宁,可是听着她说这些,他不由得就被吸引了。安静的看着她充满怀念的面容。
“我以为父亲很快会走,但是他却没有,而是要看我练字,我只能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怀里揣着个冰凉的雪球开始练字。后来那雪球慢慢化了,打湿了我的衣服,冻得我一个劲的抖,就被父亲发现了。”
“父亲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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